她还是幻想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,说不准是刚才用刀割开手掌时,贫血犯了自己晕了过去,才做了这样的噩梦。
可是……
她用手指摩擦掌心纹路,那里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。
在他亲吻过她的手心之后。
牧琤站在她身前许久,他垂首,沉默着不知在思忖什么。
他知道妹妹又哭了,因为他。
不是想念,而是惧怕。
牧琤单腿屈膝,缓慢地在少nV跟前跪下。牧锦姝听见膝盖磕在地板的声音,连同身躯也狠狠地抖了抖,哆嗦着从膝盖的缝隙中偷偷看去。
他眉峰紧蹙,神情严肃,没了方才的凌冽,此刻眉宇间只剩淡淡的怅惘。
牧琤抬手,牧锦姝下意识又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,警惕地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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