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白日，她都显得出奇的温驯。
入夜以后，山风愈发急促。
顾隐熄去外间的灯，来到床边。颜如玉看着他宽衣解带，往榻里挪了挪，掀开被角躺下，主动为他让出身侧的位置。
顾隐动作微顿。他俯视着榻上的人，眸色幽深：“殿下今日这样温顺，是想从我这里讨得什么？”
颜如玉握着被角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。她垂下眼睫，避开他探究的视线，苍白的面上适时地浮起一丝窘迫。
“你若能像昨夜那样温和些，我往后便再不与你白费力气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勉强维持体面的示弱。
顾隐望了她许久，终于欺身压下，低头凑近她的唇：“好。”
温热的吐息拂过唇畔。这一次，颜如玉只是长睫轻颤着闭上了眼，顺从地迎合了上去。
顾隐动作明显一滞。随即，这个试探的浅吻骤然加深。他托住她的后颈，贪婪地含住那两瓣柔软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，细细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。
今夜的床笫之间再无半分滞涩。
一刚一柔，两具躯体在暧昧的灯影下紧密相贴。汗水与体温交织融合，彼此的气息深深纠缠，每一次起伏与迎合都严丝合缝，恍若一对真正的恩爱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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