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上的刘婆子把已经炖了半锅的老母鸡汤端走了。端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什么,被管事瞪了一眼。
寝殿里就剩他们两个人。
沈枝意裹成一团缩在被子深处,只露出一小撮头发。
裴寂坐在床沿上,看着那撮头发。
”出来。“
头发缩了一下。
”沈枝意。“
”……我错了。冰西瓜不该吃那么多。“
”嗯。“
”大夫说的喜脉…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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