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大夫老花了。下回换人。“
”你生气了？“
被子被他掀了一角。
不是掀开。是翻了一个口子，刚好够他一只手钻进去。
他的手探进了被子里。
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。
凉的。她的小腹被冰西瓜折腾了一夜，凉得不正常。
他把手掌搓了几下。掌心的温度升上来了。重新贴回她的小腹。
隔着中衣的布料。他的掌心覆在她肚脐下方，手指展开，把那一片微凉的区域全盖住。开始慢慢地揉。
顺时针。力道很轻。指腹贴着布料，每转一圈，掌心的热就往她皮肤里渗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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