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嗓门大我也能憋。”她把腰压下去,压得极深,压到底时小腹鼓起来一块,“我憋给他们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憋着,腰自己往下压,压得越来越重。她的两条腿开始抖,抖得膝盖并不住,膝盖往外撇,撇得大腿根上的肉绷出两条筋。她的脚趾头在地上蜷起来,蜷得脚背弓起,弓起的脚背上青筋鼓成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湿了,湿得眼泪挂在睫毛上,掉下去一颗,掉在他手背上。她还是不出声,咬住嘴唇,咬得嘴唇破了皮,血珠挂在嘴唇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嘴硬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嘴硬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穴里的肉开始绞,绞得一层一层往里缩,缩得他那根东西往里陷。她的腰自己往前顶,顶得比她刚才坐得还重,顶得矮桶在她屁股底下咚地响了一声,桶盖裂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了,泄的时候整个人从桶上弹起来半寸,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,掐出四个血点。她的腿抖成一团,抖得膝盖磕在他胸口上,小腹一抽一抽,抽得肚脐往外翻。穴里的肉一层一层绞,绞出一股一股的水,水浇在他那根东西上,浇得仓库里一片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出声了,出的是半声,卡在喉咙里,卡成一声闷哼,闷哼完她把脸别过去,别过去,眼泪甩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嘴硬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再说我明天多收你一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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