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他肩膀上,趴着不动,肩膀一抽一抽地喘,喘得乳房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上。她的腿还抖,抖得膝盖撑不住,整个人往下滑,滑得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去半寸,滑出去她自己“啊”了一声,赶紧用手撑住他膝盖,把腰又坐回去。
“别出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是泄了。”
“泄了也要在里面。”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,回头看他,眼睛肿着,嘴唇上挂着血珠,“我三年没进过东西,它在我肚子里头我才算收了账。”
他掐住她的腰,腰细,一手能圈住大半。他把腰往上顶,顶得她整个人从桶上弹起来,又落下去。
“你压着再来一轮。”她说,“你别停,你一停我就得从桶上滑下去。”
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,顶得又快又重,矮桶在她屁股底下咚咚响,桶盖上的裂缝越裂越大,酒从缝里渗出来,渗在她大腿上,酒混着她身上的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脚踝,滴在地上。
“桶漏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大腿上全是酒。”
“那是我的水。”她说得极快,“酒是我的水你不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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