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在我腰上我就得抖。”她把脚底板压得更重,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脚心窝里陷下去,“我三年没让人碰过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乳房从裙子里掏出来,裙子领口本来就绷着,她一掏,领口绷得更紧。她把两只乳房合起来,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深沟,沟抵在他那根东西上,脚和乳房一起动,脚在下撸,乳房在上夹,夹得仓库里那种水声在空酒馆里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。”她说,“这屋里就咱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开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开着没人。”她把脚趾头夹住顶端往上拽,拽得他腰往前一挺,“张屠户这会儿在他案板上剁肉,李铁匠在他炉子前头拉风箱,谁也不进我这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对了,前厅那条街上安安静静,只有街那头传来剁肉的钝响,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乳房放回去,把脚从那根东西上拿开,拿开时脚底板上牵出几道白丝。她抬头看他,眼睛里有水,也有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转过去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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