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对着我,扶着架子。”她把裙子撩到腰上,短裤也撩上去,撩上去两条腿分开,“我腰弯不下去,我站着不行,我坐着也不行,你背对着我,我趴你背上。”
他转过身,两手撑着酒架,酒架上的坛子晃了两晃,晃得他手背上落了一层灰。她跪上柜台沿,跪在他背后,胸口贴着他的后背,胸口的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,压得他一阵发麻。她的两条腿从他腰两边垂下去,垂着,膝盖弯里全是汗。
她伸手往后,扶住他那根东西,扶住顶端,对准自己,腰往下沉。她的腰沉不下去,沉到一半就疼,疼得她“啧”了一声,把重量全压在他背上,压得他往前拱了一步,酒架上的坛子又晃。
“你顶着。”她说,“你往前顶着,我自己往下坐,我坐一半就行。”
他往前顶,顶得慢,一寸一寸往里送,送到一半她的肩膀抖起来,抖得乳房在他后背上一阵乱晃。她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抵着,气从嘴里出来,喷在他脖子上,热的。
“进了半截。”她说。
“你坐到底。”
“坐不到。”她咬着牙,“我腰不行,我坐不到,你顶,你顶到底,我受着。”
他往前顶,顶到底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贴在他背上,贴得他的肩胛骨硌着她的乳房,硌得她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的两条腿从他腰两边滑下去,滑到踩在地上,踩住,脚趾头蜷起来抓地。
他掐着她的胯骨,往后顶,顶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上,撞得她嘴里的气一出一出。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,抓得指甲掐进肉里,掐出四个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