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声。”她说,声音从他的耳朵边上出来,气喷在他耳窝里,“门开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天说你憋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我在仓库,今天我在柜台后头。”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,抓出一道红痕,“柜台后头是我记账的地方,我男人活着的时候坐这儿,他坐这儿算账,我坐这儿抄账,我三十五了,我头一回在柜台上被人从后头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顶得重了,顶得她的整个人往上窜半寸,又落下来,落下来时她的喉咙里冲出一声,冲到一半咬住自己的手背,咬得手背上四个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咬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咬手不出声。”她从牙缝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咬手我也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你别停。”她把腰往后压,压得极深,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不退,“我三年没这样,我停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她的胯骨,节奏压得稳,一下一下,顶得柜台沿上的碗叮当响,响得街那头剁肉声都乱了。她的腿抖,抖得膝盖并不住,往外撇,撇得大腿根上的肉绷出两条筋。她的眼泪掉在他脖子上,掉一滴一滴,滴进他的领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来了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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