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话我腿软。”她把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,撑不住,滑下去,滑到他腰上,攥住他的裤子,“你抱着我,我腿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,腰往前顶,顶得她的呼吸全乱了。她低头,把嘴凑到他嘴边,把嘴贴上去,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舌头伸出来,伸进他嘴里,两个人谁也不咽,气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漏出来,漏得啧啧响。她的舌头在他舌头上舔了两下,舔得口水挂在两个人嘴唇中间,拉成一道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顶了十几下,顶得她的整个人从柜台沿上弹起来,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她一声都发不出,只张嘴,张嘴的时候喉咙里没声音。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,跳出一股一股的精,精灌进她小腹里。他把她从柜台沿上抱下来,抱着,腰往前压,压到底,最后一股精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,涌出来,白的一滩,溅在他掌心上,掌心接不住,从指缝里滴下去,滴在柜台沿上,滴在她大腿上,顺着大腿淌进膝盖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他肩膀上,靠了半天,喘匀了,才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。腿落地的时候一软,他伸手把她扶住,扶住,她的脚踩在碎碗上,碎碗扎进脚底,她“哎哟”一声,跳起来,一只脚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踩碗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踩碗了。”她低头看脚底,脚底扎了一道口子,血珠渗出来,渗出来混着脚底板上的水,“你把我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让我转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脚底在裙子上蹭了两下,蹭干净,弯腰去捡木屐,弯不下去,弯到一半直起来,直起来扶着柜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坛半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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