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予听完了这些话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坐在那里,手指搭在膝盖上,希望她会开口说一个“但是”。但她没有。
“你的用药方案要不要调整一下?我帮你约一下门诊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原位,说了声谢谢,走出了诊室。
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,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潮气。他没有立刻往外走,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楼下院子里一棵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。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。前几次也是这样,医生总是说一堆理由,告诉他再考虑考虑,告诉他还有别的办法。但那些理由是别人的人生,他活在自己的人生里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电梯方向走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他低头走进去,按了一楼,退到角落站好。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,
一只手伸进来挡了一下,门重新打开。
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纪时予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——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人。覃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