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你射在里面。」
「我在外面。」
「你在里面。」
「我在外面。」
我射了第二回。第二回射在他的手掌上。他的手掌在我肚子上接着，接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肚子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精液打在他的掌心，打在掌心那个凹里，凹里积满之后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，溢出来在他手指上拉出很细的丝。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肋骨下面，肋骨下面那一块皮肤洇湿一块。第二股打在他的手腕，打在手腕那一圈皮肤上，那一圈皮肤上挂满白，白在白的灯光下面亮。第三股从他的手腕往下流，流进他的袖口，袖口那一圈布洇成深色，深色的边缘往上爬了一寸。
何柏棠这时候在我身上射了。射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在我胸口上往下压，压得我的肋骨在他胸膛下面往上顶，顶得我吸了一口气，吸到一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。精液打在我的小腹上。第一股打在我的肚脐，肚脐那个洞积满之后往上流，流进我的肋骨下面，肋骨下面那一块皮肤洇湿一块。第二股打在小腹中间，中间那一股往下流，流过我的耻毛，耻毛上挂满白，白在白的灯光下面亮。第三股从耻毛上掉下来，掉在我大腿内侧，掉在我大腿内侧那道红上，红被洇开，洇开成一条更长的。第四股从大腿内侧往下流，流到我屁眼口，流进那道皱褶里，皱褶那一圈皮肤挂满白，白在白的灯光下面亮，亮的时候我的里面自己绞了一下，绞得那一层白从皱褶里被挤出来一点，挤出来一点在我股沟上洇成一条很细的线，线往床沿下面滴，滴在塑胶地毯上，洇出一个很小的圆。
「五堂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五堂六千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六千我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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