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九成年。」学徒把盆放在铁台旁边的地上,放的时候他的手掌在盆边上推了一下,推得水面上那一层粉散开又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工作短裤的口袋翻开,口袋里那把很旧的十字批头被他拿出来,拿出来放在地上,放在地上的时候批头在水泥上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批头拿来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批头干什么。」学徒把手背到身后,把手背到身后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在短裤口袋里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撑穴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撑穴我写。」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,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口的脚步声这时候到了顶楼,到了顶楼的方式是一双很硬的鞋踩在水泥台上,踩出一声很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环保局的人站在洗衣间的铁板外面,站的方式是把一台很小的噪音计举在胸前,噪音计的屏幕上有一格一格的空格,空格里的数字在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在洗衣间里的五个人身上,我那时候正趴在铁台上,两只脚踝被压到我胸口上,后穴开着,开着的那个圆里插着两根东西,一根是蔡宗玮的鸡巴,一根是何柏棠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。」环保局的人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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