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消保会。」苏建志把公家的证件从夹克口袋里拿出来，摊在他面前，摊的时候他的手掌在证件上推得很实。
「消保会在顶楼。」
「顶楼量体。」苏建志把本子摊在胸前，摊开的页上那一格被水洇粗了一笔，「盖章。」
「盖章在洗衣间。」环保局的人把噪音计往下放，放的时候他的下巴抬起来，抬得他的喉结在早上的光下面凸出来一块，「这里在干什么。」
「量后穴。」蔡宗玮在我背后说，说的时候他的腰往前顶，顶得我的后穴在他鸡巴上又撑开一寸，撑出一声很响的、很湿的声音。
「量后穴。」环保局的人把噪音计举高一点，举高的时候噪音计的屏幕上那一格空格里的数字跳了一下，跳得他的手指在噪音计的边缘上按着，按得噪音计在他手里响了一声。
「噪音。」林小姐把钱在膝盖上摊开，摊开的边缘被她推得很齐，「洗衣机在转。」
「洗衣机我记账。」阿岳把毛巾从腿上拿起来，毛巾在他手里被揉成一团，「转一堂。」
「转一堂扣。」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洗衣机机身上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。
学徒这时候把十字批头从地上拿起来，拿起来的方式是他的两只手指捏住批头的铁杆，捏住之后在盆里的机油水里浸了一下，浸出来的时候批头的铁杆上挂着一层很薄的黑水，黑水在他手指上往下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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