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到水泥地上，滴出一个很小的圆。
他把批头的尖端按在我的后穴口上，按下去的方式是不用掌心的力，只用肩膀的力往前压，压的时候穴口的肉往两边分开，分开的时候我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往上抽，抽到后颈的时候我的头撞到铁台上，
撞出一声很闷的响，响的时候我的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，声音被我自己的牙齿咬住一半，咬剩的那一半在洗衣间很窄的空间里弹回来，弹回来的时候我的眼泪自己流出来，流到铁台上，滴出一个很小的圆。
「他高潮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高潮我要盖章。」苏建志把原子笔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掏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口袋面上推了一下，推得口袋里的本子响了一声。
「盖章之前我射。」蔡宗玮的腰往前顶到最里面，顶到最里面之后他的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趾抖起来，抖的方式是他的膝盖在地的黑粉上滑了一寸，滑出一声很黏的响。
「射哪里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射后穴口。」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，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「后穴口我写。」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，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，按完他的手掌在盆边上推了一下，推得水面上那一层机油粉散开又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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