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教练。」
「嗯。」
「他们还在。」
「他们听着。」
「听着我做不出来。」
「做不出来就不做,你夹着我就行。」
我动,动得很慢,慢得像推一辆没打气的车,每一下都要用力,每一下都到底。
垫子在地上滑,滑一寸,再滑一寸,滑到垫子角撞在体脂机的脚架上。
脚架响了一声,响得很清,清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按了一下喇叭。
桐生的阴茎在垫子上压着,压着被垫面磨,磨得他大腿内侧跟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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