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到前面，握住，握得很紧，紧到他的根在我的掌里跳。
「手给我。」
「给你。」
「你自己动腰。」
「动不了。」
「动得了，阿岳把你修好了。」
桐生动腰，动得不稳，不稳得像一台冷车硬打火，打几下才着。
他着了一次，着了一次就停不下来，动的频率自己找上去，找到一种很急的节奏。
我配合他，配合得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，顶到里面时我的耻骨撞在他的臀尖上。
撞得啪，啪，啪，撞得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，滚成一种不成字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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