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翰从后间出来,出来时他手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精液,他站在垫子边站着,不敢坐。
「过来。」
「我脏。」
「脏就跪着。」
承翰跪在垫子边,跪的位置在我脸前面,他低头,低头时他的阴茎正好在我嘴边。
「含。」
「我含?」
「你含。」
承翰的阴茎在我嘴里,我的舌头压住冠状沟的下缘,压住那条敏感的线,压得承翰的腰一缩。
「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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