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躲什么。」
「痒。」
「痒才擦。」
擦到臀裂时阿岳用毛巾转着圈擦,擦得很仔细,擦得像在给一个轴承上油前先把它擦干净。
承翰跪在旁边,跪得膝盖红了,红的是垫子的印子。
阿岳把毛巾递给他,让他擦自己的手背,手背上的精液已经干了,干成一层薄薄的白膜。
「擦干净。」
「干净了。」
「指甲里还有。」
承翰低头舔指甲,舔得阿岳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