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得很紧,紧得像两根杆被卡环锁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绿灯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条在门缝下面洇湿的那一小块,在黑暗里慢慢干,干的时候纸面起了一层很细的皱。

        皱的样子像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信义路有车过去,车声很远,远得像有人在别的街区试一台刚修好的机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叫醒的,手机在储物柜里震,震得像一台没关好的振动训练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四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卷闸门外面有人说话,说话的是两个声音,一个平,一个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套上健身裤,裤子昨天被门边刮过,弹力线崩断的地方翘起一根细丝,细丝刮我的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桐生还在睡,睡得很沉,沉得像做完最后一组力竭之后瘫在架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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