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子上的湿慢慢干,干的东西贴皮肤上很紧,紧得像一层新的保鲜膜裹在练完的肌肉上。
桐生的手又摸到我小腹上,摸得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谁。
「教练。」
「嗯。」
「明天他来了,你叫我。」
「叫你干什么。」
「我在旁边学。」
「学什么。」
「学怎么还。」
我没回答,我把手覆在他手上,覆着不动,覆到他的手指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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