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到昨天洇湿的那一小块,纸断了,断在湿的地方,断口不齐,齐的那半粘在他右手掌心。
他甩手,甩不掉,用左手去抠,抠的时候指腹在掌纹里搓,搓得那块白变成一条一条的纸屑。
阿岳在旁边看着,看着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,动得很小。
「手脏了?」
「纸粘。」
「湿的纸最粘。」
「你昨晚泼的水?」
「我泼的水。」
苏建志看他,看了两秒,两秒里他的眼神从阿岳的指缝移到阿岳的脸。
「机车行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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