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皮带,皮带扣是金属的,碰到机顶,叮了声。
响声被马达吞掉,只剩他呼吸变粗。
阿岳把我按下去,按在洗衣机盖上,铁皮冰得我肩胛骨缩。
「教练,趴好,勘验从后面来。」
「你登记过?」
「刚签,签得很快。」
他手掌抹了我臀缝,掌心的油磨得皮肤发烫。
他不戴套,我听见自己心里那把算盘啪地合上。
「机油?」
「洗过,还剩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