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剩点就剩点。」
他顶进来,粗,顶得我肚子贴铁皮,铁皮震出嗡声。
我手掌压在洗衣机盖上,盖缝咬着那沓潮湿的钱。
蔡宗玮跪到我脸前,胸肌晃,乳尖擦过我嘴唇。
「教练,用嘴?」
「用嘴,含深。」
他推我舌头,推得很重,推得我喉咙收缩。
我含住他,喉咙打开,眼泪从眼角挤出来,挂在颧骨。
灯晃,光在他胸肌上滑,滑出条亮痕。
承翰的手指插进我嘴里,我含住他指节,吮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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