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教法归你,人也归你?」
「都归。」
阿岳手掌拍他后腰,拍得很实,实得他往前伏,伏在机油味里。
洗衣机跳到脱水末段,嗡声往下掉,掉成阵粗重的喘息。
喘息和我们的喘息缠在起,缠得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蔡宗玮把我翻过去,翻得铁皮盖响成阵锣,锣声很脆。
我仰躺,他跨上来,坐进我怀里,胸肌压我脸,压得我鼻闷。
「教练,我坐满?」
「坐满,摇快。」
他握住自己,对准,往下压,压得我腰离开铁皮,离开那片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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