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壁很紧,紧得层层咬,咬得我龟头发麻,麻到根。
他摇腰,摇得很笨,笨到肩胛骨在我眼前张开又合,合出风声。
承翰的脚还按在他囊袋上,脚趾夹住,夹得他很爽,爽到腰僵。
「学徒,夹住别放。」
「我放不开。」
「放不开最好。」
何柏棠从我背后绕到侧面,肚子贴上我肋,软肉压出股热。
「我换玩法,我出钱,我挑最狠的。」
「最狠的是乳交。」
「对,我胸没他大,我用肚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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