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腰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我夜班。」
「夜班的人腰响。」他把卷尺从腰上取下来,取下来的时候钩子在他紧身衣的腰上刮出一道很细的白,「明天七点。」
「七点我下夜班。」
「下夜班直接来。」
「我下夜班要回家。」
「回家再来要搭捷运。」桐生说。
「搭捷运要末班车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末班车十一时四十七分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十一时四十七分之后站里要清客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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