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站在窗边,窗边那盏台灯从他背后过来,把他整个人切成一块亮一块暗。
「罔市进来做什么。」
他手里转着钥匙串,转得那串钥匙一直响。
「妈叫你来。」
我站在门边,站得两手抓着自己的裙摆,抓成一团,抓得布上的褶全散了。
「尾款我垫了。」
他把钥匙串丢在桌上,丢得桌上那沓单据跳了一下,跳得账单滑到桌沿又停住。
「垫的是铁盒里的。」
吴经理把账单推过来,推得纸角在桌面上刮出一道很轻的响。
「铁盒是我妈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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