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边不放,门这时像一块砧板,我整个人挂在门上,挂得像外场挂在货车边的那串湿抹布。
「你妈收礼金收了一日。」
吴经理笑,笑得像蒸笼盖揭开那一口白气,软下来又散掉。
「她没抬头。」
我把裙摆放开,放开时裙摆上那道水痕落在办公室的橘光里,亮得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她今晚不抬头。」
姐夫从窗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皮鞋在地毯上没有声音,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我大腿内侧那道红。
「你里面没擦。」
他伸手,手心里是刚从储物格里拿出的单据,单据角擦过我大腿,擦得我大腿内侧那道红又亮了一下。
「冷气化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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