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托盘靠在墙边,靠的时候杯与杯碰出一声,这一声在长长的走廊里滚出去很远。
「我问他那笔钱。」
我把围裙口袋里的空红纸按平,按平时我的手指在抖,抖得纸角一直压不贴。
「他说是垫。」
她把一只空杯从托盘上层抽下来,抽下来时她的指尖在杯口上抹了一下,抹得很慢。
「他说是垫。」
我把裙摆往下拉,拉不住,裙摆上的褶已经被我坐散了。
「你里面还是湿的。」
她把那只空杯放回托盘,放得很轻,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。
「冷气化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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