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她,她胸牌上的名字在走廊的白光里很清楚,名字下面写着礼宾领班。
「冷气化的水会认得他的手指。」
她把托盘端起来,端起来时她的肩线在黑西装里绷得很平。
「你也认得?」
我扶着墙,扶得墙里那道管道的水声在我掌心哗哗地流,流得像停车场那辆游览车在放冷气的水。
「我今晚收了三只他没喝完的杯。」
她把托盘往我这边倾了倾,托盘里三只没喝完的白酒,酒面晃出小小的圈。
「他在我面前喝过?」
我把裙摆放开,放开时裙摆上那道水痕落在走廊的白光里,亮得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他在贵宾房喝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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