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拄着我的肩站起来,红纱拖过一地血印。
妈在门口喊开第二桌,声音哑得像铁勺刮锅。
爸从后场出来,围裙上全是油,手上还拿着长筷。
他先看姐夫,再看我,眼睛在我脸上停得最久。
「罔市,脸怎么这样红。」
我端起汤碗挡住下半张脸,说冷气太热。
二哥陈明港从停车场回来,衬衫湿透,肩上有雨。
「外面落阵雨,游览车的篷布没压好。」
姐夫把外套脱给他,两个男人在檐下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听见钱两个字,手指在碗沿上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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