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经理打着伞从饭店侧门过来,皮鞋干干净净。
「黄哥,尾款今天清掉,我们老板等着。」
姐夫把烟丢进积水里,烟头嗤的一声灭了。
「清可以,桌围那笔钱要过我的手。」
吴经理笑,伞沿的水滴在姐夫鞋面上。
「你小姨子管账,让她来签,我信她。」
我站在檐下,礼服贴在身上,冷得起了鸡皮。
二哥把外套披到我肩上,什么也没说。
他看我的眼神有一点怪,像看出我腿间还没干。
喜宴散场,客人往停车场走,喇叭声连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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