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白灯照得我眼睛疼，我扶墙走。
墙是凉的，凉得我腿间的东西流得更快。
电梯里，姐夫把我抵在镜子上，手掌按住我的嘴。
「刚才叫得太响，现在补回来。」
他把我裙摆掀到腰，从前面进来，让我看着他。
镜子里照出我们交合的地方，照出他小腹上我的指甲印。
我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，腿一软，他掐住我的腰。
精液射在我小腹上，热的，顺着肚脐往下淌。
电梯门开，员工走廊有人推车，隆隆的声音压过来。
他替我理好衣领，先走出去，背影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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