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在后面,腿间滴着他的精,裙内侧黏成一团。
归宁宴的最后一桌,妈在门口送客,笔停在簿子上。
她看我走过来,眼睛在我脸上停得很久。
「罔市,你姐夫的账,你替他清。」
她把簿子递我,簿子上有一行被人划掉又写上。
我接过来,纸上的字歪,像手抖的人写的。
二哥在停车场等我,手里拿着我的拖鞋。
他把拖鞋放到我脚边,眼睛看我的裙摆。
「罔市,今晚那笔钱,别放在他车上。」
我抬头看他,他把伞撑起来,雨落在伞上很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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