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手指在裙后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爸从后场出来,长筷换了,手上还是那股油烟味。
他拍拍姐夫的肩,声音粗得像锅铲刮铁。
「文雄,桌围的钱,明天我要看到。」
姐夫点头,把烟从耳后拿下来,眼睛看向我。
那一眼里有命令,也有走廊里的热度。
二哥从停车场回来,手里拿着我的拖鞋。
他把拖鞋放到我脚边,眼睛不看我的脸。
「罔市,今晚那笔钱,别放在他车上。」
我抬头看他,他把伞撑起来,雨落在伞上很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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