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发动游览车,车灯扫过我们两个人。
他按了喇叭,声音短而硬,像在命令我过去。
我抱着红布包走向游览车,腿间还留着他走廊里的形状。
我知道今晚那笔钱已经清了,可它还在红被下。
我也知道,明天那笔钱还会再被数一遍。
数钱的人不会停,我的腿也不会合起来。
夜深了,停车场的雨停了一半,水洼里浮着槟榔渣。
姐夫把游览车停在美娟的摊子前,引擎没熄。
「罔市,下去买槟榔,外场的人还要。」
我下车,裙摆被风吹起来,我按住它,指尖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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