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林承小腹上,射在林承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林承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电竞椅上,滴到木地板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能量饮料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承这时候把老周从苏彦身上拉开,拉开时他自己把龟头抵到老周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老周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练这一格没上过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承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老周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老周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老周整个人从林承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林承背上,射在林承的後腰和屁股沟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林承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电竞椅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汗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承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能量饮料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训练室只剩三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