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，他从机桌上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合约边缘刮了两下。
单子上林承名字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出咔一声。
他趴在电竞椅上，看见老周签的是代垫。
苏彦从地上捡起他的饮料罐，捡起时罐子里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训练室的木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老周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林承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的奖金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公司的那页里抵。」
林承数钱出声，数到第三张时手在罐壁上蹭了一下，蹭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不是同一季。」
老周抬头看他，看他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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