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流了,」他说,「师父不管?」
霁尘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方帕子。灰色的粗布,叠得方方正正。他捏着帕子的一角伸过去,在江蓠的下巴上擦了一下。
江蓠偏了偏头。
帕子就从下巴滑到颈侧,滑到了喉结上。
霁尘的手停在那里。
隔着一层粗布,他能感觉到那颗喉结在动。江蓠在咽口水,很慢,一下,又一下。每咽一下,那颗喉结就在他指腹底下顶一顶,滚一滚。
「还有,」江蓠说,「往下。」
霁尘没动。
「锁骨那里,」江蓠的声音轻得像气,「积着呢。师父不擦,它就流进去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