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上头那一点白。
灯影底下,他看了很久,久到江蓠以为他要哭了。
可他没有。他只是把那根拇指攥进了掌心,攥得紧紧的,攥得指节都在抖。
然後他起身,端起水盆,走到门口。
走得很稳。
江蓠看着他的背影。灰色的僧衣,腰下那一块,颜色比别处深,湿了一片。
「师父,」他轻声说,「你又没碰自己。」
霁尘停在门口。
「可你又泄了。」
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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