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阳郡守还不算太过绝情,派了辆马车,一路拉着阿舒和荣桓到了盛阳郡府衙。也是在这里,二人见到了双眼红肿,头发凌乱,穿着一身孝衣的杨霖。
“魏桓,如今你与这杨霖都是杀害孙阿财的重大嫌疑人,你们两个最好从实招来,免得待会儿受皮肉之苦。”
杨霖从小长在他父亲的庇佑下,无论做下多么为非作歹的事情,都有他父亲撑腰,这辈子都没受什么委屈。
今日,他被人当街押送到盛阳郡已是丢尽了脸面,如今又跪在地上听着盛阳郡守的呵斥,心中悲痛之余更多的是畏惧。
昨夜他是教训了孙阿财不假,但他根本没有伤害孙阿财的要害,这孙阿财怎么就死了呢?要是这文大人咬定是他杀了孙阿财,他岂不是要被处斩!
杨霖越想越害怕,这时候已经牙齿打颤,双腿发抖。
平平常常的杀人案竟在案发半日后就由青塘县转移到了盛阳郡,由盛阳王的岳丈文郡守亲自审理,想让荣桓不怀疑到荣玄身上都难。
荣玄猜测杨勇的死应该也是荣玄害的,毕竟暗地里害人这种勾当荣玄最在行。
“孙阿财的死与我们都无关,他就是村子里的泼皮无赖,欺软怕硬,横行霸道,平日里结识的仇家必定不少,凭什么我们就是嫌疑人!”
阿舒觉得荣桓这次十之八九是摊上大麻烦了,不知哪里生出这么大勇气,竟敢当庭质问盛阳郡守。
荣桓忍不住笑了笑,抓住阿舒的手,心里美滋滋的。阿舒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胆小,说话细细软软的,连大气都不敢出,但一遇到与伤害荣桓的事,阿舒就会变了个人,凶悍勇猛,连眼神都坚定凌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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