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的变化往往很短暂,但荣桓还是因为阿舒对他的在意欢喜得不得了。
“仵作已经验尸了,孙阿财的致死伤是头部的猛烈撞击,是被人用钝器伤的。孙阿财的眼眶处有青紫,浑身上下青紫色伤痕更是数不胜数,显然生前遭受极惨烈的虐待。难道说这些伤都不是你们搞出来的?”
眼眶处的伤痕是阿舒用弹弓打的,人死了之后血液不再流动,原本青紫的地方会变得更加青紫,让人看了也更加触目惊心。
阿舒害怕自己会因为打人而被追究责任,抓着荣桓的手又用力了些。
“我昨夜是打了孙阿财,可我没往他后脑上打啊,还请大人明察!”
文大人不说话,好像是在等什么东西。过了不一会儿,一个官兵手上拿着根洗衣用的棒槌,火急火燎进了府衙。
“大人,凶器找到了!”
这官兵口中说的凶器指的就是杀害孙阿财的凶器。是一个寻常人家洗衣用的棒槌。
这棒槌粗略看与寻常棒槌无不同,细细看去,会看到棒槌上沾了几根人发,还带着隐隐血迹。
“这凶器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
“回大人,这凶器是在魏桓家中找到的,被人藏在了猪圈的枯草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