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的这个“孝子”,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。
方才一路上的说说笑笑忽然都停了,众人纷纷噤声,迅速地行了个礼,说了一两句祝贺的话语,等了一阵,才听见一声吃力的“多谢诸位”。
秦夫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听说”和“亲眼所见”之间,到底有差别。若不是今日来了,谁能想到,崔汲真的已经病到了这种地步?
她一眼也不敢多看,立刻带着月芙出了厅堂,远远地回到了外头特意布置过,要用来宴客的庭院里,捂着慌乱不已的心口,喘了好几口气。
“大娘,你——”
她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月芙说,可才开口,却忽然被打断了。
“夫人,”沈士槐转过身来看着她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,“光禄寺卿也来了,我去问候一声。你带着阿芙去同其他人说说话吧。”
秦夫人怔了一下,随即慢慢平静下来,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了,郎君去吧。”
“母亲,”月芙注视着两人的反应,缓缓开口,“方才想同我说什么?”
秦夫人短促地笑了一声,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想叫你一会儿饮酒时,量力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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