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,多谢母亲提醒。”
月芙垂下眼帘,背后渐渐爬满寒意。
酒,就是宴上的酒,让她中了崔贺樟的圈套。
她现在无比紧张,急等着赵恒的出现。
可也不知何故,一直到宴席开始,宾客们已然就座,却依然不见他的到来。
月芙不禁忐忑起来,坐在食案边,低头望着眼前的瓜果和炙肉,半点胃口也没有。
身边有别的娘子同她说笑,她也心不在焉地应付着,始终挂念着赵恒。
他是否被别的事绊住了脚,以至于不能及时赶到?又或者,他已另有安排?还是……他后悔了,今日根本不打算来了?
一场宴席,短则一个时辰,长则两个时辰,甚至更久。
幸好,虽是分食制,每人食案上的酒却都是从庭中的同一樽缶中盛的,菜食亦是由侍女在庭中分至每人的案上。
月芙这才敢放心地用了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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