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句话,她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赵恒转过身来,与她离得有些近,高大的身影再一次将她笼罩住。
她低垂着脑袋,恰好令他能看见那一头被玉钗固定住的如云的乌发。
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幽香。
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一下,深沉的眼眸也黯了黯。却没有后退,只是移开了视线。
其实他比她先一步到了这里。
毕竟,宴席上的人太多,圣人走后,便多各玩各的,他在京中能谈得来的,只有将他从小带大的苏仁方的老部下们。
偏那些人又不会被邀请来参加宫中的家宴,他自觉无趣,便先往西面来寻个僻静的殿阁一个人待着。
后来看见了她,本不想出声打扰。但他常年在军中,一贯警觉,很快便察觉到竹林中的异样,这才走了出来。
方才,崔贺樟同那侍女做的事,他当然知道是什么。
感到厌恶的同时,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女郎,他的后背忍不住发热,渗出一层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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