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车要算间隙。」
「人也算间隙?」
「人也算。」
「那你算我的间隙?」
「你的我不算。」
「为什么不算。」
「你的间隙不用算,自己会响。」
何柏棠笑到咳,咳完把灯关了。
灯全灭,只剩体脂机的绿灯,绿灯一跳,一跳,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还在跳。
我躺在垫子上,垫子湿的,湿的凉,凉的东西贴着我的后背,像贴着一块刚拆下来的金属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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