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老廖。」
「老廖坐右边。」
「跟阿胜。」
「阿胜拆窗。」
「跟你。」她说,说完她把线咬断,咬断的时候她的牙齿在她下唇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。
电钻这时候停了。停的时候第一个工人从窗框上跳下来,跳下来的时候他的脚踩在骑楼那块翘起来的磁砖上,磁砖在他脚底下翘得更高,翘起来的角上那道很新的白断成两截。他说旧窗拆下来了,拆下来的窗框要放在哪里,放在骑楼会被槟榔摊的水泡,放在店里会被红茶机的蒸汽熏。
「放在顶楼。」蔡笸说。
「顶楼六层。」
「六层一层一百。」
「六层六百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