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数目还在。」
她把红纸翻面,翻面时手腕一挑,像她甩干一把葱。
「钱不在。」
我站在走廊上,站得两腿不敢并,并不时我里面又流出来一点,流得我自己伸手扶住墙。
「他说是垫。」
我妈的圆珠笔停了一下,停得很短,短得像火喉被拧小那一格。
「垫给饭店?」
她把红纸折进包里,折得整整齐齐,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。
「垫给饭店也是垫给大姐。」
我抬头看她,看她时我这张嘴第一次自己不知道会说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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